个人说话,这便不断地呼喊着花婶的名字。
可是喊了一阵子,根本就没有人,此时走了几步,至一偏室之中,发现有一个小小的纸人,站在一片幽黑之中,脸上带着笑容,可不是自己的女人来着?花伯凑上前去,在自己的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多日不见,此时情况危急之中,无端看到了自己的女人,还真是份外高兴来着哈。
花伯本来想就此呆在这座小型宫殿之中了此残生算了,却在不经意之间,惦记起了自己的那些“凉薯”,此时不去将之运进了自己的屋子,这怕是不成。本来在心里极其忧虑担子之沉重,怕是挑不进自己的屋子,没成想自己的屋子就在这个地方,一时之间,还真是非常之高兴。
这便出了屋门,可是出去了之后,发现这屋子外面是一片大水,浑浊不堪,尚且看得到鱼儿出没,花伯动作非常之快,这不,搞到了一条从自己身边游过的鱼儿,正好身边有根柳枝,将柳枝下面打了个结,再把柳枝穿过鱼鳃,一时拎在手里,准备着离去。
“妈的,原来是座庙,”花伯看了看自己的小小的屋子,如此说道,“幸好出来了,不然的话,可能就完蛋了。”
可是到了这时,花伯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可能是遗失在那座小庙之中,这便想进去拿回来,却在此时,一阵波浪过后,小庙瞬时之间不见了踪影。花伯只好是浮出了水面,一看外面,月色如水,水天相接之际,赫然看到了自己的那个担子仍旧摆放在河岸边,正等着自己去把它挑回去哩。
好不容易游到了河岸边,花伯已然是动弹不得,浑身上下,更是不断地颤抖着,再这么在河水之中呆下去,保不定就会出大事了。本来想在河边休息一阵子,却担心着自己的“凉薯”来着,怕万一有贼偷了去,却要如何是好,自己一家人以后难道去喝西北风?
爬到了自己的担子边,花伯一时之间,甚至不敢把眼睛睁开,就怕承受不起人生之过于沉重的打击,万一有人偷去了自己的“凉薯”,只留下个空空的箩筐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届时将要如何是好呢?花伯此时趴伏在自己的担子边,久久不敢睁开眼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看不到了自己的“凉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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