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再也别想卖出去了。
听到这种话的花伯,本来也不想去多说些什么,毕竟是老乡,能忍就忍了吧,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不成,这天夜里,不知为何,黑匪竟然非要花伯给自己洗脚,不然的话,说是就要赶他出去,再也不要他呆在厂子里干活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起之前自己对待少秋的情形,花伯也认了,觉得可能是报应吧,长叹一声之后,什么也不说。可是在洗脚之时,花伯无故受到黑匪之虐待,说什么水冷了,不干净,非要他重新舀来不可。
“这已经是最干净的洗脚水了哈。”花伯如此回应道。
“你他妈的还犟嘴?!”黑匪吼了一声,直接在花伯的脸上掴了一巴掌。
“我X你老母亲。”花伯骂了句娘之后,旋即离去,坐车逃离,不敢呆下去了。
“滚!”黑匪吼了一声,本来想站起来再扇一巴掌,可是看到自己的女人来了,不便如此放肆,怕吓着了她,如此一来恐怕就不好了。
……
少秋这天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正下着雨,非常之大了,听闻不到远近的那种不知发自何处的喧嚣声,甚至也听不到阴森的密林里那种神一样的呢喃了。不过这么一来,他觉得似乎还好些,可以赶走一些自己心绪之无聊,有时听去,还颇为好听,人生之落魄与失意,似乎在闻到了这种呢喃后,便什么也不存在了。
当然,对于那种神一样的呢喃,少秋根本就不会怀疑是人,毕竟如此恐怖的密林,谁吃饱了撑着,无端要去发出这种声音来呢?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当作是一种虫子的啼叫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也不想去听,觉得听了也是白听,与不听没有什么两样,倒不如不听还来得好些。
可是他真的错了,那当然并非是什么虫子啼叫,而是巫师正在那儿念叨着什么,诅咒、下蛊,甚至在做法。这样的时候,月轮往往西斜,绯红恐怖,如血可怕。
而在巫师念蛊之后,荒村便会老人,有些是直接病死,而有些呢,竟然是喝口凉水也塞牙,活活呛死的。吓得一些人,到了半夜,根本就不敢去听闻这种声音,可是少秋由于少不更事,尚且以为不过是些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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