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就只可能是慕容秋实或是白荷偷偷将这法子告诉她了吧？而且方才她们两个的反应也有些不对劲。
恐怕，必是如此了。
“不是……”
苏浅知道，在沈文素面前撒谎是什么后果。而且白白领受这本不属于她的功劳，也让她心里不安。
只见她耷拉着小脑袋，语气弱弱道：“是林默师弟。他看我演示了一遍，便察觉到了其中的要诀。”
“方才……是他告诉我的。”
“什么？”
沈文素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她3的目光立刻看向一旁一副看好戏一般的林默，眼底之中浮现出几分罕见的惊讶之色。
她到着实没想到会是林默。
“林默，你如今已是修为尽失，甚至连天地灵力都无法感知，你怎能想到这里？”沈文素目光沉沉，惊讶于林默的手段，更想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毕竟这“流云纳气诀”虽是书院中的入门功法，可包括她在内，所有弟子们也都循规蹈矩，稳扎稳打，严格按照书中所记载的方法和要诀来修行。
可林默只是看了一眼，居然就完全看懂了这一道法术的运转方式，甚至还能突发奇想，提出了这堪称是离经叛道、剑走偏锋的改变。
这已经不是什么小聪明了。
能做到这一步，就证明他眼光十分毒辣，而且对灵力的控制以及天地间的部分法则都有了非常深刻的理解！
换而言之——
他的领悟力和学习力都强的惊人，甚至只是看一眼，就能猜透事情的本质！
这种天赋，这种能力……
说实在的，就算是她这大师姐，也未必能做到！
面对沈文素那凝重和疑问的目光，林默却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有什么？”
“如今我虽然没了修为，但我的经验还在。”
“这流云纳气诀，也不是什么过于高深的本事，一眼也就看穿了。与其让两道气旋融合，不如让它们各自逆转，互相碰撞攻击。这样一来，自然就能爆发出更强的杀伤力。”
“哦，对了……”
林默说到这里，忽然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又道出一句惊天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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