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压低的声音的话，听起来还透着那么几分嗔怨的味道。
“哼……”
“好你个林默，你这心里，倒当真还住了不少女人呢？！”
而沈文素则冷呵了一口气，眼神流露几分玩味的味道来：“看来，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如此……”
“我现在斩了她，应该也没人有意见了吧？”
她这话自然是对林默说的。
既然眼前这位圣女并不是林默那小子一心想要找的那位故人，那与他也就自然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杀了她，也与这小子无关。
当然。
以她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和手段，就算这圣女真是那小子想找的人，她也未必会手下留情。
自古正邪不两立。
这通天圣女勾结魔道，企图营救昔日的大魔头，还想对书院不利。
那没什么好说的，有这一点就够了。
她必须死！
林默当然听出了这大师姐沈文素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可……
他还是心情沉重。
就算如今已经知眼前这位圣女并不是他要找的叶无珠，可终究是长着一张和叶无珠一模一样的脸，有叶无珠的影子。
他忘不掉。
于他而言，哪怕不是亲自动手，哪怕只是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和叶无珠长得一模一样的圣女死在这漂亮师姐的剑下香消玉殒，对他而言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他做不到。
而且现在他也没有理由，更无法阻止大师姐沈文素取对方的性命。
否则，倒真成了他无理取闹了。
“哎……”
林默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此刻他心里很乱，乱到了极点。
在一声悠长又无奈的叹息后，林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什么都没有说。
许是这沉默就是他的答案。而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
将林默的无声回应看在眼里，慕容秋实心里不禁愈发觉得心疼，只有她能理解林默现在的心情。
就算这圣女不是他要找的人，可面对这么一张和故人相同的脸，眼睁睁看着她生死道消，香消玉殒……
对林默而言，只怕也是一件极为痛苦和残忍的事吧？
所以他只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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