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角，忍着没有骂他。
也许，死掉的小九，成了顾文心里一颗永远抹不去的朱砂痣了。
不值！
但，殷东知道感情的事情，是最没道理可讲的。就如同他前世时，寻找阿夏的那些日子里，也有好女人想要跟他成家，都被他拒绝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这一世，他幸运的发现了秋莹跟阿夏是同一个人，才算了结了前世寻阿夏而不得的遗憾，不然，他一定会跟前世那样孤独终生的。
顾文对小九的感情，也是那样的。
殷东不赞成，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提示：“小九最后的审讯，我我跟凌哥建议，让你远程观看的，你看了没？”
“我就知道，那么损点子，只有你才会出。”顾文冷哼道，却也不是真的记恨殷东，还说:“我看了，远程观看小九的审讯时，她哭喊着要再见我一面的样子，很丑！”
这些话藏在心里有一段时间了，压得心口痛，此时被殷东撩拨，忍不住吐了出来。
殷东听了，一点都不同情，还要再补一刀：“我也听说了，她最后为了活命，简直是丑态毕露。你怎么看？”
顾文心塞得不行。
什么兄弟啊？就会伤口上撒盐，是嫌他痛得不够啊！
殷东就是故意的，要让顾文痛。
有些伤口看似结痂了，可是撕开，里面仍是腐肉，是脓，必须要割掉腐肉，把脓血挤干净。虽然很残忍，可这样才有彻底痊愈的可能！
看顾文不说话了，殷东故意问：“我一直很奇怪，以你对那女人的痴情，怎么最后没给她求过情？不管求情有没用，至少，你应该要尝试一下的。”
顾文没吭声。
在最后的审讯时，小九为了活命，大声哭喊“要顾文来见我，我是他女人，他为了白山基地立下那么多的汗马功劳，足够换我一命了，你们不能杀我”，喊得声嘶力竭。
那一刻，他远程观看审讯时，是真想为她求情了。
可，她不该连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想利用的，哭诉说“顾文，你个孬种，你为什么躲着不见我？儿子在天之灵在看着你，看你见死不救……”
当时，他听不下去了。
对那个孩子的愧疚，压过了他对小九的痴情，他没办法开口给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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