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但独孤封还是沉默了半晌,随后摆了摆手,一副不耐烦的架势:“哼,你舅母那娘们怀了崽子之后,完全把我当奴才用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家宝,说不得碰不得,打不得骂不得,只能给她当龟儿子嘞。
我可不想留在母老虎身边,咱们毕竟是独孤氏的人,没有孬种。”
独孤封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林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不就是怕咱回不去,让你舅母守寡。
切,你牢舅我天下无敌,还能真死了不成?”
林恒没说什么丧气话,哈哈一笑:“那是那是,天下无敌的牢舅,那到时候遇到危险还得靠您救我呀。”
独孤封也跟着大笑一声,从储物戒指内翻弄好一阵,摸出两坛沾了灰的酒:“来吧,精酿,特地带出来的,牢舅都不知道,咱爷俩喝点,行吧?”
林恒接过一壶,打开盖,抿了一口,甘甜味先到,紧接着辛辣就窜了上来,从嗓子一路烧到肚子。
有的时候真不太明白,这玩意又辣又刺激,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年轻?
独孤封咂吧咂吧嘴:“这你小子就不懂了,酒这东西能品出人生百味。
入口辛辣是少年,回甘是淡然,后劲是回忆。”
“你看这酒色清而不浊,澄而不腻,说明酿酒的人心性通透。”
“再闻这味,浓而不烈,厚而不浊,和人一样,有的人活了一辈子就是寡淡如水,有的人活了一阵子却浓得化不开。”
“我记得诗仙有首诗怎么来讲?
醉里挑灯看剑,酒后拔刀斩仙。
瞧瞧这以酒入道的姿态,状若疯癫,实则清醒,不可谓大境界呀。”
好家伙,醉里挑灯看剑都出来了。
林子青不但抄袭别人的诗,还他妈瞎改编。
“嗯,听牢舅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些味道。”
“那是,这可是我亲手酿的,用的是九龙泉水,配上三百年的灵稻曲,在外面不知多少灵石都买不到。”
两人仰头笑着,你一碗我一碗,从月上中天,喝到星河西沉。
酒喝完了,话也说完了。
直到牢舅收起酒坛子,晃晃悠悠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翌日黎明拂晓,大军连夜开拔,按照既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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