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容易，门风肃穆。
张子诩的确很适合青阳观。
沈芸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储物袋，里头装着一些盘缠，“路上小心，祝你成功。”
张子诩摇头，把储物袋又推了回去，“子诩不要。”
“子诩想向姐姐讨要的，并非此物。”
沈芸茫然。
她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没有道德、没有良心、连脸都没有。
张子诩想向她讨要什么？
沈芸好奇道，“你说说看。”
张子诩突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往旁边一站，凳子腿划过地面，发出一道有些沉闷的声音。
只见张子诩一脸认真，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芸，一字一句道。
“子诩想向姐姐讨要个承诺。”
“如果有一日，子诩学有所成，成为修真界第一符术师，姐姐能不能让子诩留在你身边？”
张子诩这两句话是攥着拳头说的。
他脸也很红。
他知道他身份卑贱，配不上沈芸，所以他才下定决心去青阳观修炼。
他希望他以后能有所作为，有资格站在沈芸身边，哪怕没有名分，他也甘之如饴。
沈芸有些惊讶。
但很快，她便将心情平复好。
想了想，沈芸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如果她点个头能让张子诩下定决心去青阳观好好修炼，她并不介意撒个善意的谎言。
张子诩看见沈芸点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想耽误一点时间，开心地转身就要走。
“那子诩先走了。”
“子诩一定会努力的！”
“姐姐等我。”
张子诩太激动，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脚，他身形晃了几下，勉强站稳，又回头朝沈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收回目光，欢喜地离开了。
瞧那背影，就连头发丝都似乎透着愉悦。
沈芸，“……”
这真的是未来高冷、不苟言笑的符君吗？
沈芸突然很想看看张子诩真的成为修真界第一符术师的样子。
但那已经是一两百年以后的剧情了。
那个时候，她早领便当了。
沈芸莫名觉得可惜，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她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从院子里经过的裴戾。
裴戾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被裴戾听见了？
这倒也没什么。
反正她只是个炮灰。
沈芸打了个哈欠，就关了房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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