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丢，玉佩被甩到了地上。
沈芸反应过来，立马双手扒着木桶低头往地上看。
所幸玉佩质量还不错，竟然没有摔坏，还好端端地躺在那。
沈芸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才玉佩是不是亮了一下？
正当沈芸觉得可能是她看错了的时候，地上的玉佩又亮了亮。
下一秒，玉佩里射出一道光，那道光到半空中逐渐形成了个发光的画面。
紧接着，画面里就出现了一抹冷清孤傲如水中月的身影。
沈芸，“……”
还是视频通话？
好高科技啊。
尘清霄看了一眼。
尘清霄挪开了眼。
他目不斜视，只露给沈芸一个线条流畅冰冷的侧脸。
惜字如金，“何事？”
“没事，不小心按到了。”
沈芸的声音混着从水里出来的哗啦声响起，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尘清霄一动不动，只是下颚线不动声色地紧绷了些许。
湿漉漉的脚赤着踩在了地上，每走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越来越近，无时无刻提醒着尘清霄，此时对面的沈芸未着半缕。
那热气似乎透过那小小的画面飘到了尘清霄的空间里，将四周的空气都渲染得沾上了点沉闷感，束起的高领下，脖颈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尘清霄只能闭上眼去。
沈芸在玉佩前蹲下，有些苦恼，只能抬头问尘清霄，“这东西，我得按哪里才能挂掉？”
“挂掉？”
“就是关了。”
尘清霄沉默半晌，似乎在回想，过了一会，才缓缓道。
“中间。”
“哦，那我挂了，抱歉，打扰剑尊修行了。”
随着一道细微的触碰声响起，那个清亮的女声就消失了。
尘清霄缓缓睁开眼，长睫的阴影笼罩着那双冷清的眼眸。
脑海中难以自控地浮现刚才看见的画面。
沈芸顶着湿漉漉的发丝泡在浴桶，只露出个光滑圆润肩膀，原本细腻冷白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起了红，一双漂亮的凤眸水雾氤氲，像是蒙了薄薄的一层雾。
故意的吗？
果真是妖女。
当初没杀了她，是他的过失。
尘清霄起身，石室大门自动打开。
他抬脚走了出去。
空幽殿外，问尘宫弟子正在浇花，一看见尘清霄走出来就跟就见了鬼一样，“小师叔，你不是在闭关吗？”
“取消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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