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哦。”
其实裴戾不说，她也感觉出来了。
的确不虚。
但这一点应该跟她没关系。
跟慕枝枝应该关系大点。
祝慕枝枝好运。
这件事就这样被沈芸轻轻结果揭过了，她开始问起了正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受了伤？”
裴戾终于抬起头看了沈芸一眼，一双眸子漆黑深不见底，他喉头滚了滚，翕动嘴唇，道，“如果你想从我身上知道玄蛇的弱点，那你不必问了。”
沈芸。
很会装傻。
但跟他，不必装傻。
裴戾并不觉得有心机是一件坏事。
沈芸没想到她这牌打得这么差。
这不，第二张牌刚打出去呢，对方就知道她奔什么来了。
既然裴戾挑明了，沈芸也不好继续装傻，只能直截了当地问，“你不想告诉我？还是你也不知道？”
“……”
裴戾咬牙，下颚线绷得笔直，“玄蛇已死！”
沈芸就不相信他能杀了玄蛇吗？
两个选择，愣是没有一个是他已经把玄蛇杀了！
沈芸恍然大悟，“那玄蛇尸体呢？”
她能不能去捡片鳞？
就一片。
多了她也不要。
她不是那种贪心的人。
裴戾一看，沈芸眼里毫无半点对他的仰慕，却是对玄蛇鳞的欲望。
裴戾无语了，没好气道，“我费尽心思杀了玄蛇，就被别人偷袭了，若不是我及时想办法脱身，我恐怕也会被他们杀了。”
想到这里，裴戾那漆黑的眸子中升起一抹阴冷的杀意。
沈芸骤然愤起，满眼怒火，“那玄蛇被他们抢了？说，是谁偷袭你？”
裴戾难得看沈芸这么激动。
但。
沈芸脸上分明写着“你怎么这么没用，不能撑到我赶来吗？这样给我抢多好。”
这个女人。
就不是气他被别人偷袭。
是气他废物守不住玄蛇！
裴戾气急，但又习以为常，最后认命地闭上眼去，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晏止。”
听到这个名字，沈芸有些惊讶，她看裴戾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他怎么能抢得过你？”
裴戾不用睁开眼就知道沈芸看他的眼神有多鄙夷。
被晏止抢走捷足先登，他也很恼怒。
但凡被其他人抢走，他都不至于如此生气……
只不过，这是事实。
裴戾没法子撒谎。
裴戾哑声解释，“他同行的弟子很厉害。”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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