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能扶着石壁站立，原本猩红的瞳孔里只剩下恐惧，看向顾楠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来自地狱的死神。
“杀！给我杀上去！”
泽洛斯站在战场边缘，声嘶力竭地怒吼，可他的声音里已没了之前的狂热，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多的尸体，看着浮光破晓如同割草般收割着自己的手下，看着噬魂毒刺的毒素连暗星卫的重甲都能渗透。
之前那股“白捡功劳”的贪婪，早已被冰冷的恐惧彻底浇灭。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握着蚀星长剑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刚才他还觉得一百影杀小队成员加五十暗星卫能轻松拿下浮光破晓。
可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围攻”，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尤其是看到一名影杀小队队长，明明已避开浮光破晓的正面攻击，却因毒素蔓延导致反应变慢，被东皇钟的金光劈成两半时。
泽洛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这哪里是毒素，这分明是催命符！”
泽洛斯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此刻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浮光破晓不仅有创世级至宝东皇钟，还有这种能在真实战场上具现化的致命毒素。
两者结合，根本不是他们这一百多个星穹族精锐能抗衡的。
就在这时，顾楠似乎察觉到了泽洛斯的动摇。
他抬头望向战场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手中的堕落裁决轻轻一刺。
一刀正好落在一名试图爬走的暗星卫脖颈上。
那名暗星卫瞬间僵住，毒素顺着伤口快速扩散，几秒后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