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他瞬间停下踱步的脚步，抓着头发的手猛地一紧，对着通讯器嘶吼道：“对！
查尔斯说得对！
不可能是他！
路西法，你别乱猜测！”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崩溃，却多了几分执拗的质疑：“我们的星海御龙镜，可是有太初龙族和星灵念族联手设置的多重禁制。
就算是太初龙族的高阶强者，也不可能瞬间击碎禁制、夺走神器，浮光破晓怎么可能做到？！”
“再说了，他一直在华国服务器，怎么可能同时对我们三个服务器动手？”
詹姆斯越说越激动，语气里的慌乱渐渐被质疑取代：“肯定是其他异族干的！
说不定是太初龙族的竞争对手，故意偷走神器，嫁祸给浮光破晓，想挑拨我们和太初龙族的关系！
绝对不可能是浮光破晓！”
查尔斯也连忙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安慰：“没错！
一定是这样！
浮光破晓就算恨我们，也不可能同时夺走三件种族神器，这难度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实现！
路西法，你一定是被慌乱冲昏了头脑，才会想到他身上！
我们还是再想想别的可能，说不定种族神器只是被暂时隐匿，还能找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质疑与不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否定路西法的推测。
他们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若是真的是顾楠干的，那就意味着，他们与顾楠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无法逾越的地步。
未来无论是报复，还是向太初龙族交代，都彻底没了希望。
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是其他异族所为，也不愿接受“浮光破晓有能力同时夺走三件种族神器”这个残酷的事实。
通讯器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路西法听着两人的质疑，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无力的笑，声音依旧颤抖，却多了几分笃定：“我也希望不是他......可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逆天的能力？”
路西法顿了顿，指尖的血迹早已干涸，心底的慌乱依旧，却多了几分悲凉：“你们别忘了，浮光破晓身上，从来都不缺逆天技能。
他能在万族争霸赛中一路碾压，能悄无声息瓦解我们的突袭计划。
说不定，他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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