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便是抬起双手朝着脖颈之上摸索了起来。
当确定我的脑袋还在脖子上时,这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还好,原来是个梦啊!”
不过刚才那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还不等我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一阵清脆的铜磬敲击声再次传入我的耳畔之中,我整个人瞬时如遭雷击般愣在了原地。
这时只见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提着扫把从院外走了进来,好似没有看到我一样,开始在地上清扫起落叶。
“卧槽,不是吧,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