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上过不去，他知道林默心理都会过意不去。
如果每一个人的薪资待遇水平都要高于平均水平的话，他还是供应不起的。
林默眉毛一挑。
就知道王胜会问这个问题。
之前林默去找周永他们，就是为了调查工人们需求。
好在与王胜谈判的时候综合一下，达到双方都满意的地步。
毕竟开厂开公司的老板最在乎的就是用人成本。
看施文博和冯黄就知道，最离谱的节省成本方法是怎么做的了。
其他工厂的老板，除了心善的，都是能省则省。
有的是心疼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
有的是厂子维系困难，不得不采取的措施。
王胜考虑的就是工厂建设好以后运营的问题，如果福利太高，销量又不佳的话，那损失的就是双方了。
想着，林默把之前记录的小本本递给了王胜：
“来之前，我已经去调查过了，大家的需求也都写在里面了。”
王胜接过，立马翻阅了起来。
很快就翻完了，心中升起了巨大的迷惑：“林律师，你确定这是他们的要求？”
“当然，怎么？你觉得太高了？”
“高？”王胜都愣了一下，继续迷惑道：“这不就是普通的福利待遇需求吗？而且还有一部分都低于普通待遇，为什么还要特地提出来？
真的不是大家降低了薪资待遇吗？”
王胜越看越迷惑。
正常的逻辑是，员工们既然提出了福利需求，那一定就是高于平均水平的，不然你还提什么？
但林默给自己的本子里记录的，却是低于平均水平....
林默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带着惆怅的笑容拍了拍王胜的肩膀：“王大哥，他们都是质朴的人，这已经是他们能够想象最好的待遇了。”
“这.....”
王胜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在看庭审的时候，就介绍过员工的处境。
王胜懂了！
鼻子不由一酸。
“明明是普通的福利待遇，却要当作奢望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