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虞北姬还是看清了，她看到它好像还活着。
它原本漂亮的毛，染得都是血，睁着眼睛漂亮的眼睛，看向她这个方向。
主人来了吗？还是它的幻觉，虽然它很想见到主人，但是它一点也不想让主人看到它现在的样子。
一点也不漂亮。
她看着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一步一步往前跪在地上，摸着它还有余温的身体，把它抱在怀里。
“居然敢无视我，你再退我就刺进去了。”郭晋的剑尖抵着她的心脏，见她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不满极了。
他抵着剑，剑却没有刺进去，好像被什么挡住了。
郭晋想到什么微微一愣，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看着抱着狐狸的女子。
“是你吗，小五？”
他一下子收回了剑，心中其实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一阵风起，吹飞了虞北姬的帽檐，她的眼尾和她的衣服一样红，像极了天边的晚霞。
郭晋看到她的模样，神色一变，心慌了起来，跟在她身边不停的解释着，“怎么会是你？是你怎么不说，你要是说了，我不会这样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小五明明就在他们身边，为什么不和他们表露身份，她难道不知道他们一直在找她吗？
还是她知道，但是就是故意不想见他们。
“这不是就是一只普通的狐狸而已，没必要这样吧，你要是喜欢，我去找一百只送给你。”
“你没必要不理我吧。”郭晋见虞北姬不说话，一句话都不同他说更加的茫然。
他真不是故意的，这不能怪他。
虞北姬抱着小白，找到靠山处挖土坑。
她的手上都是血和泥，她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它的额头，把小白埋了进去。
头顶崖上的嫩芽滴了颗水珠，划过她的脸颊，落入土壤。
“抱歉啊，小白。”虞北姬轻轻的呼唤着它的名字，捧着最后一捧土，给它盖上。
她原以为那只鸡腿是她欠它了，没想到真是她欠它。
深呼了一口气，她起身走，郭晋还是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我，是想把我的皮扒了，给你小师妹做披风吗？”虞北姬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寒光。
“我没有，我只是……”他没想到虞北姬会问出这种话，他一时有些失言。
“大师兄，和宗门的人都在找你，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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