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挂起的购物风就能看出,他们是俯视幽州的,穷乡僻壤什么都没有,来此约等于流放是共识。
长安城的商人那和茶馆里也时常能听到北境的大小消息,北境周报的内容也不时能让人窥到幽州一二,但那不是传说么!大部分人以为是北境军事实力牛逼衍生出的虚假吹捧,而商人八成是为了卖货。现在好了,没一点点准备他们就这么见到了。
幽州城大王使劲往外扩了不少,等长安那些长长队伍终于到了城北紫微宫附近,已经夕阳西下,天还未黑这座美轮美奂的宫殿群已经华灯初上。
骑兵带着队伍从西宁路,绕过热闹人流大的朱雀大街一路到了紫微宫附近,美其名曰认认地。从明天开始这些长安的官员就要在这里上工了,今晚这些人都要安置在西城的鸿胪馆。
长安的城巴佬经过了城墙暴击,城内街市的高级规划冲击,自认已经有了大见识,但看到新帝在幽州居然有这么一座仙宫一样的府邸,好多人再次失去了表情管理。
这些人也不是那没见识的乡下老农,一辈子没有出过自己所处的县城,他们怎么也算是大晋顶尖一拨了,可这会儿他们和那没出过门的老农也没甚两样。
这是大晋诸侯王该有的府邸吗?不是。这是天穹塌陷后,天上白玉京陷落人间了!
百里靖,你在幽州是不是挖出了十个八个金矿了!
这就是大家此刻的共同心声。
千万盏宫灯、檐灯把整个宫殿群点缀成镶金的华丽仙宫,夕阳将宫殿群的影子拉的极长、极锋利。人群看的惊疑不定,有人甚至怀疑这一切不过是幻觉。
一路走来,经历了长途奔波神疲体乏,有没有可能这一切只是一个盛大的幻觉?
三出阙的轮廓被灯光勾勒,投在越来越暗的天幕上,崭新的朱门开始变为暗褐。
宫门是皇权的侧脸,南华门的两扇朱漆大门人站在底下能把脖子仰到发酸,才能勉强望见门楣上鎏金的狴犴。
那神兽龇着牙,不是怒,是倦,是一种睥睨天下、见惯了山海后的漠然。门上的门钉一点不比城门的小,横九纵九八十一颗,是阳数的极尽。暮鼓响起,守卫的士兵将宫门次第关闭,看着比长安皇宫更肃穆内敛,建章宫在此刻再想起简直是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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