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质，这是个新词哦～先生你知道什么是素质吗？”大王三百六十度大回环转移话题。
可惜谢渊不是他那些被他折腾服帖的大臣，没转走。
他木着脸问：“所以，臣的大名什么时候能从那楼上下来。”
“咳咳！”大王战术咳嗽。“本王那天问了先生全境推广铅笔好不好？先生说好。”大王眨巴眼，无辜极了。
你说好的！
谢渊一想也不确定了，当时他心神都跟着字帖飞了，好像敷衍过大王？
“那～谢氏在读书这一块是全大晋最有发言权的，先生又是自己人，所以就借先生名头用用，这样推广才快。你想啊，商人马上会把这大名鼎鼎先生亲选的新奇铅笔买去拿去南方卖，南边谁不认识先生啊，等这铅笔名声鹊起了，就有作坊研究仿制了，铅笔的价格就下来了。先生，这是利国利民好事啊！”
很好，还是那个会上升高度的大王。
谢渊点头，“殿下的心意臣了解了，臣就是想知道，臣的大名什么时候能取下来。”他一想每一个路过那个扎眼的鲜红幌子的人，都要问下写的是什么，他就快焦虑了。
大晋局限于织染技术，民间根本看不到那么鲜艳的颜色，大王那横幅真的是路过的蚂蚁都会停下来看看的程度。
大王笑嘻嘻，“先生别急，等第一批铅笔卖完了，名声传出去就取下来了，很快的。”
谢渊问：“那一共有多少铅笔？”三天能卖完不？
大王伸出指头比个‘三’，谢渊松了口气，“三百啊，那应该很快……”
大王小小声：“三万。”
谢渊：……！
北境一共才多少人！
“……噗ch”周晃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王和谢渊一齐看过来，周晃的手顿时不知道往哪放了。
“……殿下、先生、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王微笑：“没关系啊～”
谢渊也微笑：“一会儿，你，出去买五十根。”
周晃：……
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