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大王面都没见到就去给他卖命,迟迟不去上任,说是要等着大王亲下了任命他才去,反正拖一天是一天。
这天谢渊难得休沐,等半下午太阳不那么烈了起身去了卢氏暂住的府邸,誓要把手里应该廷尉干的活甩出去。
谁知到了卢家,被告知卢仝不在。听说他基本不怎么着家,不是去北境学宫也是在街上酒楼茶馆。
谢渊和卢鸿喝了一会儿茶,就告辞了,谁知道在大门口正好撞上了归家的卢仝。
“日理万机的谢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就这么走了,来来来,用了晚食再走!我得了一串极好的美玉,邀谢兄一起品鉴品鉴!”
谢渊就是来找他的,痛快的跟他回去了。
谁知道这人真是拉着他赏玉,匆匆回内室换下了汗湿的衣裳就跟他显摆新买的手串。
卢仝入乡随俗,来到幽州爱上了盘串。
以前大晋男子可没有戴手串这个爱好,最近几年长安倒是兴起,只是这股奢靡之风还没刮到文气浓厚的朴实范阳。
“瞧瞧我这新得的玉,又冰又透和羊脂玉之美完全不同啊!
天地间的清雅和温润都凝于我这一串珠子之中,不浓艳张扬,是湖水被晨光穿透的澄澈。你瞧,换个角度,是不是像有一层朦胧的烟青?像远山倒影落于湖心,朦胧中透着诗意!”
谢渊点点头,那串玉珠子不小,磨的一般大小圆溜溜莹光熠熠,不说颜色,工艺就实在不错。
他哪知道大王进口这玉是机器抛光的,要是靠大晋的工匠手工磨成这么圆这么亮的那可麻烦了,一个人多久能磨这么一串完美的都难说。
“质若凝脂含露,韵比水墨丹青!”卢仝赞不绝口。
要是大王在,应该能认出这就是串有点冰的普通湖水绿和田玉,只是后世抛光工艺实在是好。他20元宝在白杨那进的货,翻两倍卖已经很良心了。
大王这不是准备做这个和田玉的买卖吗,打算提前在本土也炒炒。
看得出卢仝是真的满意了,说起新手串滔滔不绝。“这串是最大的尺寸,之前就看好了没舍得买。罗浮楼太会赚钱了,一个尺寸一个价格还都摆在一起,既然有大的,我一个男子没得小家子气买那小的,看着就不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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