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凶,大冬天把人扒了衣服关在柴房里是常事。”
“有天夜里,我起夜路过钱家门口,听见里面吵得厉害,还有女人的哭喊,后来就没声了。
第二天就听说,胡晓梅没了,钱家说是自己喝了农药……”
老王叹了口气,手里的刨子停了下来,“谁信啊?
那姑娘前几天还跟我老婆子说,想攒钱跑回家呢。
肯定是被钱老三打死的,只是……没人敢说。”
他看了眼顾从卿,眼神复杂:“钱家跟大队长沾点亲,村里谁不知道?
就算有人看见了,也只能当没看见。
那一百块钱……你还是拿回去吧,这事儿说出来,我心里都发慌。”
顾从卿把钱往他面前推了推:“王叔,这钱您该拿。
知道这些事憋在心里,不好受。”
老王没再推,只是拿起刨子,一下下刨着木头,木屑纷飞,像是想把那些肮脏的记忆都刨碎。
顾从卿走出老王家时,夕阳正落在村头的歪脖子树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了眼本子上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藏着一段被掩盖的血泪。
还有四天。
他攥紧了本子,指节泛白。
这四天里,他要把这些线索串起来,找到能给那些人定罪的证据。
大锅饭那天,不只是要搜查大队长家,钱家、刘家、赵家……所有沾过边的人家,都不能放过。
那些被埋没的真相,那些无声的冤屈,总得有人为她们讨回来。
那天从刘老三家出来后,大队长心里憋着一股火,当即就安排了几个村里人,轮流在知青点附近盯着,就想看看顾从卿他们有什么动静。
可谁知道,接下来的好几天,顾从卿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知青点里,这让在外盯梢的人也没什么办法。
直到今天,顾从卿终于有了动作,离开知青点往老王家走去。
这边他刚一走远,那些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村民,就立刻行动起来,迅速闯进了知青点。
没等秦书、李广、王玲和黄英反应过来,就被他们不由分说地绑了个结结实实,随后被悄无声息地抬着,藏进了大队部那间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顾从卿回到知青点,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就一眼瞥见屋里乱糟糟的——桌上的书本被翻得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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