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坠得慌不慌?
我给你炖了红枣乌鸡汤,补气血的。
还熬了花生猪蹄汤,催奶的,等会儿趁热喝。”
她把一个青花瓷碗推到刘春晓手边:“先垫垫肚子,我给你盛了点小米粥,放了点红糖,好消化。”
顾从卿从外面打水回来,看见陈阿姨,连忙接过她手里的布包:“陈姨,你受累了,跟着折腾一晚上了。”
“累啥,高兴还来不及呢,”
“赶紧洗手吃饭,我给你和土豆做了红烧肉,知道你们哥俩爱吃这个。”
刘春晓小口喝着粥,看着陈阿姨忙前忙后地摆碗筷,顾从卿在旁边帮着递这递那。
土豆则在婴儿床旁边一直盯着大侄子看。
“陈姨,您也坐下来吃点。”刘春晓说。
“我不急,”陈姨帮她掖了掖被角,“等你吃完了,我把猪蹄汤热一热,你得多喝点,才能有奶水喂孩子。”
她看着刘春晓苍白的脸,又心疼起来,“这生孩子就是过一趟鬼门关,可得好好补补。”
顾从卿端着碗,目光时不时落在刘春晓和孩子身上,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陈阿姨做的红烧肉还是熟悉的味道,可今天吃着,总觉得比往常更香甜些。
刘春晓喝着粥,听着陈阿姨的唠叨,看着身边的丈夫和弟弟,怀里抱着小小的婴儿,忽然觉得,所有的疼痛和辛苦,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值得的馈赠。
陈阿姨收拾着碗筷,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光顾着忙了,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顾从卿正给刘春晓削苹果,闻言抬眼看向她,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都笑了。
“想好了,”顾从卿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刘春晓手里,语气里带着郑重,“叫海婴。”
“大海的海,婴儿的婴。”
刘春晓接着说,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写着这两个字,眼底漾着温柔的光,“我们在海外有了他,希望他像海一样宽广,也像初生时一样纯粹。”
陈阿姨琢磨着这两个字,连连点头:“好名字!海纳百川,婴是新生,又跟你们在海外有关联,有意义!”
土豆凑到婴儿床边,小声念着:“海婴,小海婴……”
他戳了戳小家伙的小脚丫,“以后我带你去公园玩,教你打篮球,好不好?”
顾从卿走过去,摸了摸儿子柔软的胎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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