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们这是无理取闹!
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租约到期无条件归还,现在加这么多附加条款,是想毁约吗?”
英方代表被吼得脸色涨红,猛地站起来,公文包都被带倒在地上:“我们不是毁约!
是合理诉求!
你们不能无视我们在香江的投入!”
“投入?
当年你们用鸦片和枪炮打开国门的时候,怎么不算算欠我们的血债?”
老王寸步不让,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现在跟我们谈投入?少来这套!”
旁边的顾从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英方代表的表情。
他注意到对方在被戳到历史痛处时,眼神有瞬间的闪烁,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钢笔——这是情绪失控的征兆。
果然,英方代表被激怒了,口不择言地喊道:“就算你们拿回去又怎么样?
没有我们的管理经验,香江迟早会衰退!”
这话一出,我方的人都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激烈的反驳。
但顾从卿却在心里记了下来——对方看似强硬,实则在担心移交后的治理问题,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底气不足。
散会时,英方代表气冲冲地摔门而去,我方的人也个个脸色铁青。
老王喘着气说:“刚才是不是太激动了?”
“不激动才怪,”顾从卿收拾着文件,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刚才他们说的那句‘管理经验’,就是破绽。
他们怕我们能管好,怕香江离开他们照样繁荣。”
他顿了顿,补充道:“谈判桌上的争吵,从来不是为了争输赢,是为了逼出真相。
对方越愤怒,越容易说漏嘴。咱们看似在发脾气,其实是在找他们的软肋。”
走廊里,小李还在为刚才的争吵愤愤不平:“刚才真想把他们的文件扔出去!”
“扔文件没用,”顾从卿拍了拍他的肩,“让他们自己说漏嘴,才有用。
下次再吵,注意听他们急了之后说什么。”
谈判桌上的脸红脖子粗,看似失了体面,实则是另一种较量。
每一次争吵,都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每一次愤怒的爆发,都可能藏着破局的关键。
毕竟,在关乎主权和尊严的谈判里,比起虚与委蛇的客套,酣畅淋漓的争执,反而更能让真相浮出水面。
尽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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