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指尖划过英国研究生毕业论文的封面,眉头轻轻皱着。
顾从卿端着夜宵进来时,正看见她把那本论文往抽屉里塞。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
他把碗放在桌上,里面是刚煮好的醪糟汤圆,“张教授那边不是约好见面了吗?紧张?”
刘春晓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摞资料,全是关于骨科临床研究的文献:“不是紧张,是觉得……之前的论文有点拿不出手。”
她指尖点着“中西医结合”几个字,“在英国那会儿,海婴刚断奶,白天上课晚上带孩子,根本没精力深钻,选这个课题就是图它资料好找,能按时毕业。
其实我心里最想做的,还是骨科研究——你记得吗?
我本科毕业论文写的就是骨折术后康复,当时导师还说我有天赋。”
顾从卿拿起那些骨科文献,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批注,有的地方还用红笔标着“国内最新案例待查”:“原来你早就有想法了。
那跟张教授见面时,直接跟他说你的真实想法不就成了?”
“可他研究的跟我不一样啊,”刘春晓有点犹豫,“而且……我中医底子薄,之前那点东西都是自己瞎琢磨的,真要深入研究,怕跟不上。”
顾从卿挨着她坐下,翻到文献里她标注的一处笔记——“股骨颈骨折愈合时间与术后康复方案的相关性分析”,字迹工整,旁边还画了简易的骨骼示意图。
他想起她读本科时,为了观察病人术后反应,在医院走廊守了三个通宵,回来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却兴奋地说“发现了新规律”。
“张教授虽然主攻的类别跟你之前不同,但他早年在协和骨科待过,我托人打听了,他对创伤康复这块特别熟悉,带过好几个骨科方向的博士。”
顾从卿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你明天去见他,就把这些骨科文献带上,跟他说你的真实想法——你不是要放弃中西医结合,而是想把它用到骨科领域,比如术后康复里的中医理疗方案,这反而是个新角度,说不定他会觉得更有意思。”
刘春晓眼睛亮了亮:“真的?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顾从卿笑了,“做研究就得说真话。
你糊弄它,它就糊弄你。
再说,你这几年在英国没少看骨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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