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料峭的寒意,院子里的春联红得刺眼,却掩不住离别的愁绪。
出发那天清晨,行李箱在石板路上拖出沉闷的声响,周姥姥眼神黏在海婴身上,没说几句话,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我的乖宝啊……这一去就是三年,太姥姥想你了可怎么办哟。”
她把海婴搂在怀里,枯瘦的手一遍遍摸着孩子的头,棉衣袖子蹭过眼角,留下两道湿痕,“到了那边要听话,别让你爸妈操心,记得常给太姥姥打电话,哪怕就听你喊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