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时,我让他们先画老虎的简笔画,竖弯钩是尾巴,横是花纹,结果有个学生画着画着,在旁边添了只猫,说老师,它们长得像亲戚。”
台下又是一阵笑,她接着说:“其实语言也好,文化也罢,就像老虎和猫,看着不同,骨子里都藏着共通的温柔。
我教中文时总想,不用急着让他们学会多少单词,先让他们觉得这门语言背后的世界很有趣,就够了。”
演讲结束后,一群学生围着顾从卿签名。
有个华裔女孩红着眼圈说:“顾大使,您说故事能改变偏见,我在美国长大,总觉得自己像夹在中间的人,听您说完,忽然觉得这两种文化在我身上,是幸运不是负担。”
顾从卿握着她的手:“你本身,就是最好的故事。”
回去的车上,土豆咂舌:“哥,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我这大老粗都想读两本书了。”
海婴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棕榈树:“爸爸,下次演讲带我上台呗?
真威风啊!”
顾从卿笑着揉他的头发:“好啊,等有机会的。”
刘春晓看着丈夫眼底未散的光,忽然说:“其实你每次演讲,都像在给不同的人搭桥。”
“那你就是在桥上摆花的人,”顾从卿转头看她,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你的课堂,比我的演讲更实在。”
土豆是两天前来的美国,当时还是顾从卿提前让人去接的他。
那天晚饭时,海婴缠着土豆讲北京胡同里的新鲜事,刘春晓给土豆添了碗汤,笑着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莉莉和孩子呢?
不是说好了一起过来吗?”
土豆扒了口饭,叹了口气:“嗨,这不赶上事儿了嘛。
本来证件、机票都备齐了,结果莉莉她爸妈突然就来了四九城,莉莉只能留下陪他们。”
顾从卿放下筷子:“是临时决定的?”
“可不是嘛,”土豆抹了把嘴。
刘春晓了然道:“这么说来,你这趟是肩负考察任务来的?”
“可不咋地,”土豆举起杯子跟顾从卿碰了下,“我哥现在是大使,在外人眼里风光,可家里人就惦记着你们吃得好不好、住得惯不惯。
莉莉特意嘱咐,让我细看官邸的厨房,说嫂子要是想家了,缺啥调料尽管说,她托人给寄过来。”
顾从卿笑了:“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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