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让他们松快松快。”
她顿了顿,又说:“前两年在英国待了两年,飞机也坐过,语言虽说不通,可跟在他们身边搭把手总还行。家里也没啥牵挂,菜园子让邻居帮着照看,咱们去个仨俩月,等从清缓过来了再回来。”
顾父没立刻应声,手指敲着杯沿。他知道老伴的脾气,看着从清长大的,跟亲儿子似的,这会儿听说孩子遭罪,心里肯定熬不住。
“我听春晓说,从清是压力太大,”顾父沉吟道,“咱们过去,别添乱就行。”
“这话说的,”周姥姥白了他一眼,“我去了就买菜做饭,保证不多嘴。你没听春晓说吗?孩子瘦了十多斤,我这当姥姥的,看着能不急?”
正说着,顾母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接茬道:“妈,您想去就去,我跟他爸也放心。从清那孩子倔,有事不爱说,您去了,他总得多吃两口饭。”
周姥姥心里的主意更定了,拿起鞋底加快了针脚:“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收拾东西,跟你爸明天就去办签证。早一天到,也能早一天给孩子做顿像样的饭菜。”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带着点暖意。她想起从清小时候,不爱吃青菜,她就把菠菜剁成馅包成饺子;现在孩子长大了,隔着万水千山,她能做的,还是那口带着家味的热乎饭。
周姥姥今年七十三了,头发虽白了大半,腰杆却挺得笔直,每天早上还能绕着院子走两圈,买菜拎着满篮的菜也不喘。周姥爷比她大两岁,更是硬朗,劈柴挑水样样来得,老两口身子骨利索,别说高血压、糖尿病这些老年人常有的毛病,就连感冒都少见——用周姥姥的话说,“心态敞亮,吃嘛嘛香,病灾哪敢上门”。
也正因如此,当他们说要去美国时,顾父顾母虽有不舍,却也放得下心。只是老两口没出过这么远的门,英语一句不会,让他们单独跨洋坐飞机,实在让人悬心。
顾母思来想去,拿起电话拨给了土豆:“土豆,你这会儿有空不?来家里一趟。”
土豆是顾从清的弟弟,性子活络,在机关单位做事,见多识广。他很快就到了,进门就喊:“爸,妈,啥事啊?”
顾母拉他坐下,把周姥姥老两口的打算一说:“你姥姥姥爷想飞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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