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使?这一点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第二,联系美国国务院的对口部门,就此事提出正式交涉。告诉他们,中国公民在美合法权益受侵害,当地警方处置不力,我们要求他们立刻采取有效措施,保障侨胞安全,严惩肇事者。措辞要强硬,但要留有余地,别把话说死。”
会议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每个人都在快速记录。顾从清的目光落在安保处负责人身上:“第三,让总领馆的安保团队加派人手,盯紧后续的华人活动。告诉侨胞们,有困难随时找领馆,我们不会让他们孤立无援。”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另外,必须明确我们的立场——刚才有人问,是官方问题还是私人恩怨?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损害到中国公民的利益,就是我们的事。”
“如果查实是对方蓄意挑衅,”顾从清的手指重重敲了下桌面,发出一声闷响,“那就把话挑明:我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外交上该有的程序一步不能少,民间的声援也要跟上,让他们知道,华人在海外不是任人拿捏的。”
他抬腕看了眼表:“半小时后,我要总领馆的详细报告。各部门分头行动,有任何新情况,第一时间汇报。散会。”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顾从清一人,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住,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