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忽然说:“晨晨不哭了,太姥姥和太姥爷带你去接哥哥放学好不好?去看哥哥在学校练唱歌,好不好?”
提到“哥哥”,海晨的哭声戛然而止,泪眼朦胧地看着周姥姥:“哥哥?弹琴?”
“对呀,”周姥姥笑着点头,“哥哥在学校排练,可厉害了。咱们去接他,让他给晨晨弹一个好不好?”
海晨吸了吸鼻子,把糖含在嘴里,小脑袋轻轻点了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不哭了。周姥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就对了,咱们晨晨是男子汉,不哭鼻子。走,换件干净衣服,咱们接哥哥去。”
夕阳把祖孙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海晨牵着太姥姥和太姥爷的手,一步一颠地往屋里走,小嘴里还念叨着:“哥哥……弹琴……”刚才的委屈像是被风吹走了大半,只剩下对见到哥哥的期待。
周姥姥和周姥爷虽说都七十多了,但身子骨硬朗得很,走起路来稳稳当当,不输年轻人。老两口合计着去接海婴,牵着海晨的小手就往公交站走。
“太姥姥,车车……”海晨指着远处驶来的公交车,小眼睛亮晶晶的。他在沪市坐惯了家里的车,坐公交还是头一回,新鲜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