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写作业、刷题,效率不一定比在学校低。而且我跟同学关系挺好的,没疏远。”
“那不一样,集体生活得参与嘛。”班主任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全班就你一个不参加,显得多特殊?你就当支持老师工作,好不好?”
“我不觉得这是特殊,是没必要。”海婴的语气也硬了起来,“学习是自己的事,为什么非要用集体活动绑架?”
最后不欢而散,他能感觉到班主任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失望。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同学投来的目光像小针扎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冲完澡,海婴换上宽松的家居服,一头栽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灯影在他脸上晃,心里的火气却没下去。他不是故意跟老师对着干,只是觉得别扭——凭什么别人觉得好的事,他就必须接受?晚自习那点时间,他在家能多做一套数学题,或者把物理错题整理完,何必在教室里看着别人交头接耳、浪费时间?
再说“集体”,他跟同桌会讨论难题,跟篮球队友打完球会一起去买水,这难道不算融入集体?非要凑在晚自习的教室里,才叫“不脱离”?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烦躁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又带着点说不清楚的委屈。他知道自己性子偏冷,不爱扎堆,但这不代表他不懂团队、不讲集体,可为什么没人信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房间里没开灯,只有一点点天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海婴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走廊里传来刘春晓喊他吃饭的声音,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海婴下楼坐在餐桌旁,眉头依旧拧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边缘,整个人像被一层低气压裹着,连扒拉米饭的动作都透着股不耐烦。
桌上的海晨正举着小勺子给朵朵分蛋糕,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但周姥姥看了海婴两眼,悄悄跟周姥爷递了个眼色;刘春晓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顾从卿,眼神示意他开口问问。
顾从卿夹了一筷子海婴爱吃的红烧排骨,稳稳放进他碗里,声音放得温和:“儿子,怎么了?看你这脸色不太对,今天在学校遇上什么事了?”
海婴扒了口饭,没抬头,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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