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绝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更不会让自己脱离视线范围。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强压着慌乱,快步走到僻静处,拨通了刘春晓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意:“刘老师,出事了,顾先生……找不到了。”
电话那头的刘春晓正陪着孩子们温书,闻言心头一震,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陈放,你别急,仔细想想,最后见他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人或事?”
陈放一边快速回忆着酒局上的细节,一边语速急促地回话:“刚才有人频繁敬酒,顾先生喝了两杯后就说头晕……我去找药的功夫,回来人就没了,他们说去洗手间,可我找遍了都没有……”
刘春晓的声音透着沉稳,尽量安抚着他:“你先别慌,立刻去酒店前台查一下,有没有人给顾先生开了客房。另外,盯着刚才说他去洗手间的那个人,我马上过去,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刘春晓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她定了定神,先是给家里的阿姨交代了几句,让照看好孩子们,随后抓起外套便往外走,夜色里,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脚步匆匆,朝着那暗藏漩涡的酒店赶去。
陈放转身就往酒店前台冲,胸口剧烈起伏着。前台的工作人员见他神色急迫,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他一把按住了柜台:“我问你,刚才有没有人给顾省长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