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他大姐比他大十七岁,结婚好些年了,可嫁的那个男人不是东西,动不动就打骂她。”
小亮在旁边补充了句:“学民说,他大姐胳膊上总带着伤,有时候穿长袖都遮不住。”
海婴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最气人的是,那男人家里有个亲戚在县里当小官,仗着这点势力,把人看得死死的。他大姐想离婚,去法院起诉过,被那家人压下来了;想跑,好几次都被抓回去,打得更狠。学民昨天跟我说这事,眼睛都红了,问我能不能……能不能想想办法。”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顾从卿,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筷子:“爸,我知道这可能不合规矩,可……可那毕竟是条人命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么欺负。”
顾从卿慢慢放下筷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没立刻表态,只是问:“那男人叫什么?在哪个县?具体什么情况,学民有没有说清楚?”
海婴赶紧道:“叫王建军,好像是在邻省的清河县。学民说他大姐叫李红梅,具体的他也说不太细,就知道这些。”
顾从卿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脸上——海婴眼里满是焦急,小亮也一脸担忧。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才缓缓开口:“这事不能乱来,得按规矩办。你们先吃饭,我记下了,明天让秘书去查查具体情况。”
海婴眼睛一亮:“爸,你是说……”
“查清楚再说。”顾从卿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家暴、仗势欺人,总有管的地方。但你们记住,凡事得讲证据,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哎!我知道了!”海婴赶紧点头,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大口饭,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小亮也松了口气,小声说:“谢谢顾叔。”
顾从卿眉头微蹙:“邻省清河县?倒是少见,寻常人家嫁女儿,总不愿往省外送,来回走动都不便。”
海婴赶紧解释:“说是邻省,其实就隔着一条河。学民家在咱们省的临江县,清河县就在河对岸,俩县城挨着,赶集都能互相串着去,说是跨省,其实比有些同省的县还近呢。”他扒了口饭,“所以他大姐嫁过去,不算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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