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最晚明早用电报发回来。”
“我已经让小李盯着了,”老陈抹了把汗,“就是演讲的翻译稿,您看要不要再调整下?之前侧重经贸合作,加了大学环节,是不是得添点教育交流的内容?”
顾从卿沉吟片刻,拿起笔在原稿上圈出一段:“把这里的‘企业合作’换成‘产学研结合’,再补充一句咱们高校和对方的联合实验室项目,数据我让科技司的人下午送过来。”他顿了顿,又叮嘱,“翻译时注意口语化,别太书面,学生听着亲切。”
正说着,后勤组的老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个金属检测仪器:“顾主任,您让查的代表团行李安检流程,我们跟机场那边对过了,这是他们用的同款检测仪,灵敏度调好了,不会误报领导那支钢笔——上次出国,就因为钢笔里有金属配件,差点耽误了登机。”
顾从卿接过检测仪,试了试开关,指示灯亮起稳定的绿光:“让安检人员提前熟悉下领导常用的物品,那支派克钢笔是建国初期的老物件,领导带了二十多年,别到时候闹出误会。”他记得那钢笔的笔帽上刻着细小的花纹,是当年一位老华侨送的,意义非凡。
中午,食堂送来的盒饭还没动,总机又转接来外交部的电话,是礼宾司司长亲自打来的:“从卿,对方总统的夫人想在晚宴后搞个小型茶会,只请领导和几位随行人员,说是想聊聊文化交流。”
“茶会的名单确定了吗?”顾从卿立刻追问,“人数不能超过八人,必须是核心随行人员。另外,茶点要避开乳制品和坚果,领导对杏仁过敏,这事得跟对方礼宾官反复强调。”
“我已经让小赵去对接了,”司长在那头笑,“你这心思比针尖还细。对了,送对方的国礼,最后定了那套青花瓷?我听说你让人重新包装了?”
“原来的锦盒太花哨,”顾从卿解释,“换了暗纹的蓝布盒,低调些,符合领导的风格。盒底垫了防震棉,长途运输不容易碎——文物局的老师傅特意过来教的打包,说这手艺还是当年送展用的老法子。”
挂了电话,他拿起桌上的国礼清单,上面列着青花瓷茶具、丝绸画册,还有一套精装的《论语》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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