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功,看不见‘固化差距’的痛。你论文好坏、争议大小不重要,你能写出时代的两面性,就是真做学问。”
刘春晓在旁边听着父子俩聊学术,笑着插了句嘴:
“行了行了,过年不许聊论文、不许聊工作!”
“一年到头忙这些,过年就踏踏实实过日子,明天除夕,今晚咱们贴春联、守岁、包饺子,谁都不许想课业工作。”
顾从卿失笑:“好好,听家里的,过年不谈公事学问。”
海婴也笑:“听妈的,过年放空。”
傍晚时分,天色暗得早。
胡同里家家户户次第亮起灯,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响起,孩童嬉闹声、邻里寒暄声、炒菜滋啦声,缠成一整片浓浓的年味儿。
土豆和莉莉从隔壁胡同置办年货回来,手里拎着大袋干果、糖果、春联,一进门就笑着喊:
“院里这么热闹!我们买红纸回来了,今晚咱们全家一起写春联!”
莉莉笑着走进来:“好久没在京里过年了,今年在老四合院守岁,心里格外踏实。”
海晨仰着头问:“大伯,今年可以放鞭炮吗?我想放小鞭炮。”
“可以。”土豆笑着点头,“晚上吃完饭,带你和朵朵去胡同口放小挂鞭,不放大的,安全热闹。”
孩子们瞬间欢呼起来。
晚饭简单丰盛,都是家常过年菜。
炖鸡、红烧鱼、四喜丸子、凉拌素菜,满满一桌,热气腾腾冒着白雾。
一家人围坐满桌,灯光暖、饭菜香、人声软。
饭桌上没有半句公事、半句学术。
全是家长里短、过年习俗、孩子趣事。
刘春晓给每个人碗里夹菜,一边夹一边念叨:
“小亮,多吃点肉,这一年跟着海婴东奔西跑,遭了不少罪,过年好好补一补。”
“谢谢干妈,我这一年吃得最好、最踏实,一点罪没遭。”小亮笑得敞亮,“能在咱家过年,是我最踏实的一个年。”
顾从卿端着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看着满桌家人,缓缓开口:
“今年不容易。”
“国家不容易,家家不容易,人人不容易。”
“九八年大风大浪、大刀阔斧、大改大整,磕磕绊绊走到年根,能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坐在一起吃饭,就是最好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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