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
而他的本尊，已然先那巨掌一步，悠然越过那被“苏光天”创造出的临时虫洞，出现在了虫洞的另一侧，正淡漠的俯瞰那名为“苏光天”的一百五十瓣永恒种。
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
“什么……”
一百五十瓣永恒种“苏光天”瞳孔皱缩，那双燃烧着暗金辉光的眼眸中，轻蔑与残忍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凝为实质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他那探入虫洞的巨掌僵在半空，五指微微颤抖，一时间竟忘了收回。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尊眉心只有一瓣莲花、正双手自然垂落身侧、平静地与自己对视的人类种，脑海中仿佛有什么根深蒂固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眉心只有一瓣的、连“永恒辉环”都未能凝聚的垃圾“永恒种”，能够比他更快了？
不，不仅仅是更快。
对方那闲庭信步的姿态，那越过他攻击、直接出现在他面前的从容，这哪里是速度上的超越，这是维度上的碾压。
“你……”
“苏光天”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想要抽回巨掌，想要拉开距离，想要发动自己那些足以毁天灭地的真理技能。
然而，一切都已经迟了。
周恒那淡漠如神灵俯瞰蝼蚁的声音，于这片虚无之中，平静地回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