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拼命？
楚岩忍不住道：“你百灵堂就一点不怕？”
黑影轻笑：“还真不太怕。”
楚岩眯眼：“百灵堂的背后究竟是谁？”
现在要说百灵堂不是巨头，打死他都不信。
太淡定了。
黑影平静道：“别多想，百灵堂真的只是商户，我们也只做生意。”
“那你们还敢得罪这些巨头？”
“这些巨头在拍卖会上或许会内斗，但绝对不会有人对百灵堂出手的。”
“为什么？”楚岩疑惑，你百灵堂不够强，我要是巨头，我还留着你？早打你了。
“因为规则，或者说是一种默契吧。”
“什么意思？”
黑影道：“我问你，巨头难道就不需要购买东西？或者是一些稀缺宝物？”
“肯定需要。”楚岩道，哪怕是他现在，修炼起来也会需要一些特殊之物，只是他都是自己解决，可虚无中力量残缺，所有修炼者都要平衡自身，显然需要的会更多。
黑影道：“这就对了，各大巨头也需要互相联络，需要一方来做中间人，举个例子，你是巨头，你看重了另一个巨头的东西，你想找对方买，你愿意低着个头吗？大家都是巨头。而且，你低头，对方知道你需要，那就故意抬高价格，你是买还是不买？”
“反之也一样。就像这一次，虚门出现，大家都有兴趣想要，可谁来做这个中间人？没有人愿意，大家都是巨头，谁也不想低这个头，落了这个面子。”
“而我百灵堂，恰恰充当了这个位置，那你说这个时候如果有一方巨头要灭我们，其余的巨头会如何？”
楚岩楞下，随即一下明悟。
“会保护？！”楚岩道。
黑影微微点头：“没错，所以各大巨头都不会希望我们出事，一旦我们出事了，就没人给他们跑腿了，也没有人为他们做这个中间商了。”
楚岩恍然，可还不等他松口气，黑影突然道：“当然，他们不会对百灵堂出手，可会不会杀你我就不知道了。”
楚岩：“……”
“你这话说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我可是你们的雇主啊。”
黑影淡淡道：“是雇主没错，所以在拍卖会结束的第一天我们会保你安危，可在往后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楚岩：“……”
楚岩头一下更大了。
百灵堂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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