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说，他对你师徒情深，当年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可丝毫谈不上什么师徒情。”
“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抢夺羽化仙脉自己证道？”
“还是一直以来，他其实一直都在利用你培养羽化仙脉，直到未来的某一天羽化仙脉成熟，他再出手抢夺？”
赵牧的话，让施璇玑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已经被撬动了内心的怀疑。
没办法，施璇玑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从前没有怀疑先知圣皇，只是因为心念师徒之情，不往那方面想而已。
可如今那层本就薄弱的窗户纸，被赵牧强行捅破了。
而且赵牧所说的情况，都是从人性出发，放在任何人身上，其实都难免会生出一丝怀疑来。
这一丝怀疑虽然不多，但却是一个种子，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和养分，自然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赵牧，不急。
施璇玑深吸口气，坚定的摇头道：“阁下用不着挑拨离间。”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师傅究竟有什么仇怨，值得你如此在我面前挑拨。”
“但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是绝对不会怀疑师傅的，所以你不必白费力气了。”
赵牧笑了笑：“你可以当做我是挑拨离间，甚至等你下次见到先知圣皇，也可以告诉他今日我说的话，都没关系。”
“我今日既然现身，就考虑清楚了所有情况。”
“无论你是否告诉他我的存在，我都有应对的办法，但是你自己也要想清楚了。”
“以先知圣皇的性格，一旦你告诉了他我的存在，那他很有可能就会立刻对你动手，剥夺你的羽化仙脉。”
“因为他大概能猜到我是谁，更清楚只要我出现在你身边，就代表他对你已经失控了。”
“一枚失控的棋子，只有彻底握在手里才安全，明白吗？”
失控的棋子？
施璇玑微微皱眉，她不喜欢这个形容。
“阁下还真是锲而不舍的挑拨，但无论你再说什么，都无法让我怀疑师傅，所以你还是说些别的吧。”
施璇玑冷淡道：“我想知道，阁下为何两次出手帮我，是因为你要借我对付恩师，所以不能让我死掉吗？”
赵牧摇头：“不，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故人。”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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