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孙。
但赵牧也留了一手。
他在血脉传承的规则之下，又构建了一层禅让制的隐藏规则。
尽管殷无垢所设想的，让皇族和权贵官员必须通过炼心考验，才能掌权的国策很好，可以选择出最合格的皇帝和官员。
但世事万千，变化无常。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比如在不知多久以后的未来，殷无垢的后裔皇族中，会因为某些原因，再也选不出一个合格的皇帝。
到时候，天命道果隐藏的禅让规则就会被触动，不再认主皇族，而是会选择一个皇族之外的人，让其进行炼心考验。
只要通过炼心，那个人就能得到天命道果的认可，成为南域新的天命皇者。
天命道果会帮助其开创新的皇朝，打造新的盛世，护佑南域众生的安宁。
直到……那个人的后裔血脉也全部废掉，天命道果就会再次选择新的天命皇者，重新开启一段盛世皇朝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