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好像跟真人似的。
谢玉宁靠近过去，试着用神念探查天命道果，却发现这件宝物气息讳莫如深，根本无法探知内部的情况。
她微微皱眉：“奇怪，为何皇帝明明已经死了，天命道果却依然是他的模样，无主的天命道果不是会还原无相么？”
“不奇怪！”
一道流光从城外射来，显化出了云夜的身形。
云夜道：“天命道果在上一个主人死去后，依然会保持上一个主人的样子，只有被下一个主人炼化后，才会变成新主人的样子。”
“另外，如果没有找到新主人，待天命道果内上一个主人残留的力量消散，它才会像丞相你说的一样还原无相。”
“云域主好像对天命道果很了解？”谢玉宁问道。
云夜笑道：“南域镇邪司跟大殷历代皇帝的关系都不错，所以对天命道果也了解了不少。”
“另外，恩师广成子当年也跟在下说过一些，关于天命道果的事情，丞相若是有兴趣，以后在下可以跟你说说。”
“那就多谢云域主了。”
谢玉宁秀眉微凝：“不过云域主，你看看这天命道果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