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在荒庙里躺了整整四天。
那日从悬崖上坠下,他仗着几十年苦修的内力硬生生在半空折转,卸去了大半力道,这才捡回一条命。可王道权那一掌实在歹毒,掌力里混着一股阴寒至极的劲气,钻进他五脏六腑,像无数根冰针扎在经脉里。他每日运功疗伤,也只能压住伤势不恶化,离痊愈还差得远。
第四天夜里,他再也躺不住了。
熊淍那孩子临走前跟他约好了,每隔十里留一个暗记。那小子虽然莽撞,但做事向来牢靠。如今四天过去了,暗记断在某个地方,再没有新的出现。
出事了。
逍遥子撑着破庙的门框站起来,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山下那片黑黢黢的荒野,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赵家满门被灭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站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