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见底,像水一样纯净的姑娘。
吴家伙计是见过霍仙姑的,他见过的次数还不少。
他们家五爷容易对女孩心软,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他追着霍仙姑跑那阵儿,没少在家唉声叹气,一问,就说她回家又挨了谁谁的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要是再这么打下去,人就被打坏了。
以至于有段时间,见着霍家姑娘,他们总爱往人家脸上瞧。
可后来霍仙姑登门,一点没有五爷口中受人欺负的可怜样,人如其名,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人还没进屋,他们已经听见门外环佩叮当,待她露面时,似乎连鬓边的发簪都泠泠作响。
再细听,原来是她的笑声。
再后来霍仙姑不来了,有伙计怀念过去两人吵吵闹闹的日子,半是打趣半是惋惜:“您现在又不觉得她可怜了?”
葡萄藤架下,吴老狗睡在躺椅上,手摇蒲扇,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我还是可怜可怜自己吧。”
虽然谁也不觉得五爷会因为一时恻隐之心就真的对霍仙姑情根深种,可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便不了了之,难免令人唏嘘。
可谁让八爷算过命,她跟自己五爷不合适。
他们私下也问过八爷,什么样的姑娘才叫合适,八爷的表情耐人寻味起来,不知为何后槽牙磨得嘎吱响,“自是能让吴老狗不嫌麻烦不怕累的。”
自家爷都蹲这儿来扛大包了,应该就是她了吧。
伙计回想八爷说过的话,足足盯着那位小姐背影好一会儿,下定决心般说道:“你说的对。”
“啊?”
同伴一脸莫名,以为呆子发癔症了。
什么叫他说的对?
他说什么了?
“咱们这种人要是主动过去跟她套近乎,被她认识的人瞧见,的确像往她脸上抹黑。”
伙计挠了挠头,讷讷道:“先前她大大方方给我递碗,我担心自己手脏,拿碗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挨到她。”
“......”
听他自贬,脑子活络的那个眼睛也很活络,白了他一眼,“你看她长得漂亮就该知道是咱们五爷的心上人了。”
“五爷肯定不是看她漂亮才喜欢她的!”伙计梗着脖子反驳。
“呦呵,好看可是你先说的。”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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