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过后,越明珠一连好几天没在家里见过他。
孤零零坐在自家豪华宽阔的餐桌上,她十分忧伤,难道是在用离家出走的方式在向自己表示不满?不应该啊!
张日山闻声往桌上看去。
小到一碟酱菜,素到白汁菜心,荤到烧鹅,就连鸭架豆腐汤不也都是她昨晚点名要吃的?
还是说厨子没用心?
他探手夹了一块离她最近的烧鹅。
烧鹅属于粤菜,家里做这道菜的是管家花重金请来的淮扬菜名厨,做法不同,味道自然也各有各的优缺点。
“要是饭菜不合口味,晚上回来从外面酒楼给你带?”
正好下午要出城一趟,张日山擦了擦嘴,目光没有看她,“想吃什么?”
语气很随意,就像是不经意间提出来的。
可纵使不抬头,
只要共处一室,越明珠从不怀疑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她没有解释自己不是因为这个,心不在焉点头:“好啊,晚上我想吃简单一点。”
“什么?”
“你猜。”
“......”
那张英俊非凡的脸在冷静和犹疑之间倏忽不定,最终定格在面无表情的状态。
他抿紧唇,不那么确定:“给你带鸡丝火干面?”
越明珠看着他不说话。
张日山不禁又犹豫起来,正想改口换一个,却听她笑道:“这不是能猜准我想吃什么吗?那还摆出一副我为难你的样子做什么!”
想起不在家的金大腿,有意多问两句,又怕张日山会直接跟他的佛爷如实托出。
发生了那样的事,追问金大腿行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张日山见她欲言又止,主动开了口:“佛爷接到通知,受命去祁永警备司令部报到,负责管辖其境内关卡、集镇、水路防务。”
司令想从旁掣肘,也抵不过南京的一纸调令,釜底抽薪。
他说的很清楚:“短期内,佛爷不会回来。”
越明珠看向对面吃好了却始终静静坐着陪她的人,这个角度,能非常清晰地看见张日山纤密低垂的睫羽。
她细细品味。
虽然以前她热衷于找他麻烦,让他吃尽了苦头,但是在张家,他几乎是除了捧珠陪她最久的那个人。
“我在表哥密室里看到许多档案袋。”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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