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越明珠自己穿好鞋袜,然后逼着他把衣服脱下来,坐在船篷里给她看看伤口。
包扎的纱布从左肩和胸膛穿过,后背那块儿已经完全被染红了。
陈皮还要解开纱布,越明珠捂眼不想看。
血肉模糊有什么好看的,光是看缠着的纱布她就已经有点疼了,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他受了伤,再看那张脸总觉得透着一丝苍白的病态,嘴唇也没有血色。
船上这么潮湿,还是早点回去让他自己换药换纱布。
担心伤口裂得更厉害,越明珠让他教自己划桨,同时警告他以后受伤不许再隐瞒不报。
陈皮穿好衣服后有些奇怪,上次不是很爱看吗?他走出船篷坐在船板上吹风,被嫌弃踢上两脚也不躲。看了没一会儿,陈皮起身从她手里拿走船桨,轻轻用胳膊推她回去。
“你休息,我来划。”
“你的伤......”
陈皮瞧着她,勾起唇角,“我是伤了背又不是断了胳膊,让你玩会儿算了,真让你划回去,不如跳河里自己游回去。”
沿岸风景也入了春,水花翻涌,群山浅碧。
也许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最后她歪在毯子上睡了过去。
上岸后有车来接,她昏昏沉沉,到家了还像在船上。
张日山巡营回来,走进大厅听见羊在叫,刚洗了个澡浑身雪白的小羊羔迈着小步子过来顶他。
个头不够,只顶到他锃亮的军靴。
张日山伸了伸腿,把它蹬开,“厨房的羊怎么跑这儿来了?”
“这可不是吃的羊。”管家闻声过来,弯腰把羊抱起来,“这是小姐的羊,叫咩珠。”
张日山迟疑:“......什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