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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见识广博的老怪物心中震撼更深。
他们能感觉到，苏命身上的气息并非大帝，也并非仙人。
可后者给他们的感觉，却仿佛是与整个天地大道融为一体的圆满！
“此子……绝非帝境！但其气息圆融无暇，隐而不发，这……这分明是走到了人道极巅，甚至半只脚踏入了更高层次的体现！”北原那位上古遗族老祖声音颤抖：
“人间……人间何时隐藏了这样一尊恐怖的存在？难怪……难怪能引得守苦大罗亲自降临！”
“呵呵……”另一边，守苦大罗分身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望着眼前的苏命冷语：“短短数千年岁月，汝竟能磨灭吾之大罗之力，重回巅峰，甚至……略有精进。”
“看来，汝身上之隐秘，比吾预想的更为有趣。”
“那不是还要多谢你吗？”苏命闻言笑意更深：“若非你那道大罗之力，我也不会在这数千年里有如此深刻的领悟。”
“这么说起来，你还要谢谢我了？”守苦大罗分身轻笑：“而且看你能坦然出现在这里，看起来对我也是有所准备了……”
“至少……”苏命继续笑着：“对付你这道分身，足够了……”
“哦？”守苦大罗分身眯眼：“如此，那我倒是要试试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虽然都没有动作。
但同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虚空却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一大片，彻底化作了最原始的虚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