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来,能做多少做多少。但有一点,槐树村不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没了。不为别的,就为对得起祖宗,对得起子孙。”
出乎意料的是,反对声小了许多。连最顽固的刘老四也嘟囔着:“那......那我家的老房子,你们看着修吧。”
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省报记者偶然看到了槐树村的短视频,专程来采访。报道一出,引起了广泛关注。一家文旅公司主动联系,想投资合作;省里的农业专家也来了,指导村民搞有机种植;更惊喜的是,市里把槐树村列入了“传统村落保护名录”,有了专项资金。
深秋时节,槐树村的第一批民宿试营业了。五座修复好的老宅,既保留了古朴风貌,又增加了现代设施。开业那天,来了不少城里客人,其中还有几个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
李建国带着客人们参观,讲老槐树的故事,讲村里的历史。客人们听得入迷,拿着手机拍个不停。
“李爷爷,您知道吗?在西方,槐树是智慧和坚韧的象征。”一位年轻的女客人说,“您们守护的不仅是老树,更是一种精神。”
那天晚上,村里举办了多年未有的篝火晚会。老槐树下,村民和客人围坐在一起,烤红薯,喝米酒,唱歌跳舞。几个城里孩子第一次看到萤火虫,兴奋得又叫又跳。
李建国坐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景象,恍如隔世。三个月前,这里还冷冷清清;三个月后,欢声笑语又回来了。
“爸,累了吧?”李强走过来,递给父亲一杯热茶。
“不累。”李建国摇头,眼中闪着光,“强子,你还要回省城吗?”
李强沉默了一会儿:“爸,我跟小雅妈商量了,她愿意带着孩子回来。城里生意我可以远程管理,以后就扎根槐树村了。”
李建国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喝茶掩饰。茶的温热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暖洋洋的。
篝火越烧越旺,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不知谁起了头,大家唱起了槐树村的古老歌谣:
“槐树槐,槐树槐,槐树底下搭戏台。人家的闺女都来了,我家的闺女咋不来......”
歌声飘荡在夜空中,老槐树的枝叶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应和。树身上,不知谁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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