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空无一物的空地中冲出来。张晨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后退几步,转身跑向电动车,拧动油门逃离了那里。
回到派出所,张晨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顶着黑眼圈去找老所长。
“所长,我昨晚去了19号楼那片空地。”他开门见山。
老所长正在泡茶的手顿住了,热水差点浇到手上。他放下水壶,长叹一声:“你到底还是去了。”
“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有脚步声?那栋楼真的存在过吗?”
老所长示意张晨坐下,给自己和张晨各倒了杯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19号楼是1985年建成的,七层老式住宅,没有电梯。1998年,楼里发生了一起惨案。”
“什么惨案?”
“一个叫李建国的男人,因为怀疑妻子外遇,在农历十五晚上,用斧头砍死了妻子和五岁的儿子,然后从七楼楼梯间跳下自杀。”老所长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当时我刚刚入警,跟着师傅出的现场。那场景...我做了三个月噩梦。”
张晨感到后背发凉:“然后呢?”
“案子结了,楼里的居民却开始反映怪事。每到农历十五晚上,楼里就会响起脚步声,从一楼走到七楼,然后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急促的下楼奔跑声。起初大家以为是恶作剧,但查来查去也找不到人。后来有胆大的在农历十五晚上守在楼梯间,亲眼看见楼梯上凭空出现血脚印,一步一步向上延伸...”
“楼里的居民陆续搬走,到2000年,整栋楼已经空无一人。政府决定拆除,但怪事发生了。”
“什么怪事?”
“拆除队第一次施工,挖掘机刚碰到楼体,操作员就突发心脏病,送去医院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换人再试,不是机器故障就是工人受伤。最后请了所谓的高人来看,说是怨气太重,楼不能拆。就这样拖了两年,直到2002年,来了个游方道士。”
老所长喝了口茶,继续讲:“那道士在楼里待了一夜,第二天说已经用阵法将怨魂困在了楼梯间。他教了个方法:拆楼时,必须从楼顶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拆,而且必须在农历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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