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侯共事过,似乎还救过平威侯的命,虽说眼下他是落难了,被禁足,但奴婢琢磨着,让平威侯卖他一个人情,折腾折腾谢詹林,大约也不是什么难事。”
“啧!”
谢晚棠咂舌。
这京中权贵的人脉关系,果然盘根错节,世家多年的积累,也的确不容小窥。
谢詹林身陷万豪石场,无人搭手,怕是不易出来。
吃苦,大约是必然的。
可是,光是身体上的疲累痛苦,终究太轻了,太便宜他了,而谢詹杭这边,少了个给他找麻烦、添晦气的,也是个巨大的损失。
谢晚棠拿着梳子,一下下的梳着头发,她静静的琢磨着这些事。
半晌,她才抬眸透过铜镜看向知棋。
“天岚、天月可都在?”
“没有。”
听谢晚棠问,知棋摇头。
“天岚昨儿出去,还没回来,天月倒是在,眼下应该在带着天露、天雪在忙着呢。小姐可是有事要吩咐?那奴婢去叫她过来?”
“去吧,叫天月、天雪、天露都过来,我有事要办。”
“是。”
知棋应声,转身离开去叫人。
不多时,天月三个就都过来了,谢晚棠看着她们,也不兜圈子。
“准备准备,你们三个,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