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堡谢詹林的死,真的跟谢晚棠无关吗?
江厌眯着眼睛思量,没理会官兵,他扭头又看向天月,“把谢小姐叫醒吧,本官这边有公务要忙,时间不多,只能先冒昧将她吵醒,把要紧事简单说一说了,还请抓紧。”
“大人,”官兵凝眉,“柴尚书还在等着呢。”
“本官自有分寸。”
江厌冷硬的回了一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天月,那股子又犟又执拗的劲儿,让天月没有办法。
抿了抿唇,天月点头,转身去推门。
表面上平静如水。
可她的心,却忍不住发颤。
就在这时候,房门忽而从里面被人拉开了,谢晚棠就站在门口。
她唇上没有一点血色,脸色也泛白,她只简单的披了件外衣,头发也还散着,没有来得及梳理,许是虚弱的缘故,只是开门这么个动作,她似乎就用尽了力气,身子有些软,仿佛随时都能跌下去。
连带着喘息声,似乎都更急促了些。
乍然见到谢晚棠,天月一愣,但转而心头就是一喜。
谢晚棠回来了!
回来好!
天月急忙上前,搀扶住谢晚棠,“小姐,你醒了?怎么没叫人,自己就下床了?薛郎中说你的身子需要静养的,这么硬撑着走动不好。”
“无妨。”
谢晚棠开口回了一声。
可话才一出口,她就接连了咳嗽了几声,那样子,仿佛心肺都要被咳出来了似的。
薛郎中见状,也沉着脸上前,到谢晚棠身边。
“谢小姐,先回屋歇歇吧,小人为你诊脉瞧瞧,只睡了一个时辰,短了些,那药可能还得再调一调。”
“有劳了。”
谢晚棠应了一句,随即看向江厌。
“江大人,我这身子,实在不方便出屋宴客,好在还有薛郎中他们在,江大人有什么事,若非不能说与外人听的,就进房说吧。”
“嗯。”
江厌点了点头,款步跟上。
房里。
薛郎中给谢晚棠诊脉,确认谢晚棠状况有所好转,但不明显,他决定再给谢晚棠换换药,之后就到一旁候着,琢磨药方子去了。
天月也跟着站在薛郎中边上,与他一起研究。
既能让谢晚棠避嫌。
也能不打扰谢晚棠和江厌交谈。
桌边上。
江厌坐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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