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慕枭情绪波动，天晴才露出一抹笑来。
开窍的男人，就该这样。
微微上前一步，天晴重复，“王爷，人家江大人，可是说了心仪谢小姐，问谢小姐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呢。瞧瞧人家这多直接，多勇猛，这才是能干大事的人，该有的样子。”
慕枭听着天晴的话，眸色沉沉，他把笔放下，半晌都没有开口。
那样子，跟天晴预想的不同，让天晴瞧着疑惑。
“王爷，你……”
“通知九重暝楼，查一查江厌。”
“啊？”
天晴不解，他甚至有点没领会到，要查江厌什么。
慕枭也没跟他兜圈子，看向天晴，慕枭道，“查江厌的所有事，确定他背后是否有人？”
江厌的出身，影响了他的性情。
他性子极冷。
人会动情，也会因为某一个人，而有许多不同的状态，而有所改变，这并不算奇怪，慕枭也不否认这一点。
可让江厌在对谢晚棠还有怀疑的情况下，抛开一切，只谈感情……
江厌做不到，他也不会这么做。
可江厌偏偏这么做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江厌在试探。
试探谢晚棠。
也或者，是在试探他。
试探谢晚棠，他可以理解，可若是试探他……
是只简单的想要知道他和谢晚棠的关系，探究与谢晚棠有关的事，他是否出了手，以便查案，还是江厌背后另外有主子，想探究他的状况，以便抓他的软肋，那就不好说了。
查一查，才能安心。
“啧。”
有很多话，慕枭都没说。
可天晴跟了他许多年，见微知著，听他刚刚的那一句，天晴也能把他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
天晴忍不住咂舌。
“王爷，查江大人，那是重点吗？”
慕枭白了天晴一眼。
见状，天晴耸耸肩，憋着嘴出了书房。
看着书房的门被关上，慕枭的目光，缓缓落在刚刚那幅被毁掉的谢晚棠的画像上。
在江厌跟谢晚棠表达情意之后，查江厌，算是重点吗？
自然是算的。
只是，他也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若是谢晚棠因为江厌的倾吐心声，而改了心意，他当如何？
慕枭眸色晦暗，他心头，就像是晕染了一层浓墨。
黑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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