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挽风别院是好。
可是,一个人待久了,这就像是个华丽的牢笼,就如同那深宫一样,是闻不到自由和幸福的味道的。
今儿他们来,她高兴。
是真的高兴。
她也想瞧着他们走,就当是把这幸福,维持的更久一点。
惠太妃来了没多久,彭远昭就来了。
坐下,拎着茶壶给自己倒茶,一连喝了三四盏茶,彭远昭才压下了火气。
“慕枭的婚事,不是你能掺和的,那个谢晚棠,出身不成,一无背景二无人脉三无银钱四无品行,她攻于算计,狐媚扰人,绝非良配。慕枭不论娶谁,都不能娶她,就是做妾做外室,她也不配。他们闹到你这来,无非就是想让你从中说项,可这事没的商量,谁说也不成。你也少掺和,少开那个口。”
彭远昭喋喋不休。
听着彭远昭的话,惠太妃一点都不意外,相识多年,她太了解彭远昭是什么样的人了。
一直到彭远昭说完,惠太妃都没有开口,她只是静静的听。
连带着笑意,都是浅浅淡淡的。
像是没听进去。
事不关己。
惠太妃那模样,让彭远昭的眉头皱成一团,他眼神暗沉沉的。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这是大事,关乎江山社稷,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眼皮子浅了,被一串破珊瑚手钏收买了,你懂不懂?”
“懂啊。”
惠太妃轻声应着,那声音温和平静的,跟在暴怒边缘徘徊的彭远昭格格不入。
四目相对,惠太妃眼神柔柔的。
她一边抬手,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珊瑚手钏,一边轻声继续。
“我早就知道,不能眼皮子太浅,再值钱的物件,再郑重的许诺,都抵不过一句时移世易,江山大业。姻缘断送,几乎被人当成物件,拱手相赠,在那明争暗斗的皇宫里蹉跎半生,几次险些丧命,这些我早就学明白了。”
“你……”
“怎么,这话很刺耳吗?”
惠太妃眨了眨眼睛,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彭远昭,无奈的笑了笑。
“你啊,还是跟从前一样,从来都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你权衡利弊,你思虑周全,你算无遗策,你步步为营,你什么都对,你什么都是事出有因,是理由充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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