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人未必知晓,可在齐王府,在九重暝楼,这不是秘密。
昌伯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谢晚棠涉险,而作壁上观,无动于衷?
“谢小姐,相信老奴一次。”
昌伯诚恳。
连带着他眼底的怜惜,都格外坚定。
长期在永昌侯府那糟烂的后院里挣扎,看惯了冷漠疏离、怒气杀气,这样的关心怜惜,让谢晚棠心暖。
她无法拒绝。
点点头,谢晚棠不再多言。
多个帮手总是好的,尤其是昌伯这样的帮手,有勇有谋有人手,自然更好。
……
昭武大将军府,蓬莱阁。
琴声袅袅。
彭远昭坐在蓬莱阁里,一边听琴,一边和彭鹤言一起,听人回禀淮南的情况。
慕枭人在故城,紧盯着故泽堤,慕临、慕止也在淮南,都没闲着。眼瞅着天热起来了,雨水渐多,南边的情况随时都可能有变化,彭远昭一直都安排了人盯着,随时回禀消息。
他要确保,慕枭这边做事严谨,不出差错。
他也要保证,若是慕临、慕止那边有疏漏,他能抓住机会,穷追猛打,扒他们一层皮。
皇权争斗,好的时机,可遇而不可求。
必须得谨慎,得随时做好准备。
彭远昭在这事上上心。
听到下人说,慕止巡查堤坝十分细致,修建加固也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没有错漏之处,彭远昭神色清冷。
他没说什么,转而问慕临如何?
听到下人回禀,说慕临跟南边的不少官员走动很近,还安插了人,盯着慕枭,已经往京中递了几份密折,都是参奏慕枭的,连带着南边那头的官员,也有上奏,彭远昭脸色更差了。
“被人盯着,慕枭就一点没有察觉?”
那些慕临的眼线,他早就该解决了。
留着作甚?
下人听问,摇了摇头,“属下也不确定,按说,那些人的行动算不上多悄无声息,王爷不可能没有发觉,王爷没动手,也许是实在太忙,顾不上?”
“哼。”
彭远昭闻言,不由冷哼。
“想要掌天下大权,管天下江山,没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能力,没有四面楚歌,四面狂杀的实力,如何能行?故城的事是重要,可就盯着一个故泽堤,其他就都不管不顾了,只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