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查。”
皇上说着,去了龙案边上。
他把龙案上的一摞折子,递给江厌。
江厌迟疑着打开。
一目十行,不过须臾,那些折子他就看了个七七八八,他抬头看向皇上,眸色发红。
“药人?”
“是。”
皇上点头,也没瞒着。
“昭武大将军带回来的那些女子,都是老六从淮南解救出来的药人姑娘,京中的风浪闹的那么大,昭武大将军和老六,都被骂的狗血淋头,朕却迟迟不动,他们迟迟不解释,也不外乎是因为,这事事关重大。
在案子还没完全查清之前,总有些人要隐忍,要承担。
他们肩膀上有重任,你也有。
朕的宫里还困着不少朝臣呢,金龙卫在查,但收效甚微。朕授意谢晚棠,以乔迁之喜做由头设宴,也是为了调查案件。今日在县主府的伺候的人,除了晚棠丫头身边的几个人,其余人,俱是金龙卫。”
江厌听着这话,有些诧异。
他之前在县主府的时候,不是没有看出那些伺候的人,多是功夫在身的练家子,不同于一般人。
只是,他没想到那居然是皇上的人,是金龙卫。
他还以为是慕枭的人呢。
这就解释的通了。
为何慕临受害,惨死县主府,皇上却对谢晚棠深信不疑,哪怕郁轻辞言之凿凿,矛头直指谢晚棠,皇上也不为所动。
郁轻辞选择在今日动手,选择针对谢晚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从一开始,她就注定会输。
而这刚好给了皇上一个机会,一个理由。
心里想着,江厌看向皇上,“皇上,微臣能做些什么?”
听着询问,皇上轻声叹息,“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凡有机会,谁又不希望多活几年,谁又不希望长长久久?可是,这不意味着,为了富贵掌权之人,为了多活几年,就能草菅人命。
该死的不死,该长大的,就注定长不大。
眼下受害的,是那些药人,是那些从小养大的姑娘,他日,是不是就会变成是普通孩子,他们是不是就会想出其他的办法?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姑息的,这样的恶行,也不能助长。”
“皇上所言甚是。”
“这事必须严查,所有涉案人员,不论身份,一律不能姑息。
老六在淮南,为了调查这个案子,耽误了许多,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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