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有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属下明白。”
若勇应声,急匆匆的退下去。
跟了慕止许多年,他太了解慕止的脾气了,他能感受到,慕止极力压抑的火气。再耽搁下去,他怕是会犹若池鱼,注定要被殃及。
先走为上。
若勇脚步飞快,慕止看着,脸色更沉了不少。
他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一般。
……
慕枭是天快亮的时候,才和江厌一起,从宫里出来的。
宫门口。
两个人不禁对视了一眼。
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那是对生命的敬畏,以及对百姓的爱重,此处无声,但一个眼神足以。
之后,两个人分开两路走。
江厌回了京兆府。
至于慕枭,则上了齐王府的马车,马车奔着齐王府的方向去。
天晴赶车。
在半路上慕枭寻了个稍微僻静的地方,直接下了车,他让天晴赶车回齐王府,而他则转头去了淮嘉县主府。
这一夜,他没有合眼,他估计着,谢晚棠在等他,大约也不曾睡。
他得过去瞧瞧。
哪怕只是见一面,好歹也能让谢晚棠安心。
……
淮嘉县主府。
慕枭过来,直接找去了主院。
彼时,谢晚棠刚换了衣裳躺下,她借着九重暝楼送来的关于慕止的消息,着重研究了一遍慕止身边的人,寻找突破口。
这一忙就是一整夜。
她刚想歇歇。
这时候,谢晚棠就听到窗子的位置,传来了清浅的声响。
她看过去,就见慕枭推开窗子进来。
见状,谢晚棠急忙下床跑向他,她赤着脚,脚步飞快,慕枭瞧着,忙迎了几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急什么?”
虽说眼下正是天气热的时候,可近来京中天气反复,这又是在清早,隐隐能感觉到点凉意。再加上谢晚棠之前中过蛊,身子不好,唐老和温静舒都说,她得仔细调养,可偏偏赶上淮南出事,谢晚棠陪着他没日没夜的忙,雨也淋了许多次,根本没好好歇过。
那个时候顾不上。
可现在,慕枭是真怕谢晚棠再受凉。
他抱着谢晚棠到床上,缓缓将谢晚棠放下,手,轻轻的揽着谢晚棠,他的目光反复在谢晚棠身上徘徊。
“怎么感觉比在淮南,还要瘦一些?这阵子很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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